阿蒙狠狠的操了茉莉十几下,才在她涨红的脸上落下一个吻:“哪些地方?你做过的那些地方?”
他一点点啃咬着女人因呼吸困难吐出来的舌尖,满意于对方那双蓄满泪水的碧眼。
茉莉又怕又爽,小穴抽搐,把鸡巴咬得死紧,她拼命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嘤嘤的哀鸣。
“说什么呢,听不见。”
阿蒙故意在她耳边嘲笑,一下比一下干得更狠,插出的淫水弄湿了整个屁股,扑哧声格外刺耳,茉莉头晕目眩,这才品出几分离别的狠意。
她实在是太大意了!
这个比她还敏感的男o,心眼极小,一不留神就把她带进沟里。
茉莉努力抓住阿蒙的衣摆,满身是汗,绞着体内的阴茎无声哀求: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啊啊,要死了死了……不对,不对……怎样都好,操死我……接吻,想要接吻……
神使鬼差的,青年理解了她的意思——又或许仅仅因为他也想——阿蒙掐着茉莉的脖子热吻,舌尖扫过她嘴里的每个角落,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留下,两人如同纠缠在一起的水草,上下皆紧紧相连:他抢夺她嘴里的空气,她用肉穴融化他的坚挺。
他们是殊死的敌人,谁也不肯放过谁:
挤压,吮吸,深入……
占有,掠夺,强迫……
直至他尽数倾泻在她体内!
女人因这射精攀上顶峰,双目瞪圆,大腿绷紧,震颤由内而外的蔓延,仿佛穿透灵魂;会客室里一片寂静,她的尖叫消失在青年的口唇中。
好半天,茉莉才从墙上软软滑下,阿蒙抱紧了她,有点站立不稳。女人红发被汗水浸透,连睫毛都带着水滴,裙摆落下遮住雪白大腿。她抬眼看向青年,不满足的舔了舔嘴唇:“……还想要。”
阿蒙眯起眼睛:“……留到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