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了树林深处,好死不死,那位蒙面男子恰好被头顶上的树干撞到,脸色铁青地倒在茂密的草地上。
「哼哼,这下我看你往哪逃。」
「快点把他绑起来啦!」
「直接吐口水在他身上,叫他起来认罪!」
在黑森林深处,有位迷样美男,脸上带着伤疤,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
「想不到他长得满英俊爽朗的!」
「现在都什么时机了,你还在称讚他!」
「是时候了,来拷问吧!」
赫尔曼拿着短枪,顶在那位男子的额头上,低沉的嗓音从他口中冒出来,他沉重说着:「到底讲不讲,不然到时候,脑袋开花或是少条手或少条腿,就不要怪我了??」
希瑞尔:「他平常生气的时候就这么恐怖吗?」
雅各:「没错,那是他的真面目,还有更恐怖的呢!」
迷样刀疤美男:「你们这些当兵的,有想过我们这些当执事或当奴隶的感受吗?」「暗杀又怎样?」「诬陷又怎样?」
「也不想想那些整天吃喝玩乐的王宫贵族,他们对僕人的态度还那样恶劣无耻,我看你妈妈也不过如此,应该是看上公爵的钱吧!」
「笑死人啦!」
「碰!」
赫尔曼往天空的方向开了一枪。
「你还真不要命啦?」
「到底说不说?」
「好啦好啦,我说,我说就是了」
迷样兇手被赫尔曼那张阴险的脸吓得差点尿失禁??
「杀公爵的人就是我,是我在他酒瓶中加毒药的,因为他长期都虐待我们和你母亲,他甚至还敛财??」
「但你也不能因为这样就杀人啊!」
「你不怕被抓吗?」
「生不如死,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