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带痛楚的愉悦很快便如针刺般袭来,她眼眸潮润,求他的声音也是湿漉漉的,“师尊,别碰……”
“先须调弦。”他道。
……好罢,她只得妥协。
哪知这一调就是“三和”。
阿妱真愿自己这会子能变成一件不知七情的乐器。
纱帐又摇曳了数息。
好容易捱过,她喘出一口气,再这样她哪还能占他第二回,怕不是转脸就睡了去。
阿妱竭力睁大眼睛,抬手娇横地扯他的发,“不调了!”
她自己去寻他。
左慈无奈止住她的动作,总是这般没耐性。
颀长的玉物慢慢顶了进来,用她最喜欢的姿势。
阿妱浑身剧颤,却不言语,只双手搂住他的颈项。左慈怜惜她现下痛楚,含着她的唇舌好教她分散些心神,一边又托着她的腰引她将他纳入,以防她自己莽撞。
她靠着他,任他带她起伏云雨。身下的不适已缓了不少,她能感到他入她入得温柔,却是渐渐惊心动魄的温柔,其上延展的经络,慢而重地碾过内里层迭的繁蕊,进到哪里,哪里便四下拓开。阿妱受用极了,晕飘飘地想,谁敢认他和她不契合的?只他契合,他最契合。
约或已至佳境,她在他颈侧曼声呢喃,“嗯……喜欢……要深深的……”他挑了挑眉,而后直直深贯先前早已被他入得酥软的檀心,这样不容喘息的侵入,未留丝毫余地。
“啊……!”她如梦初醒似的惊叫了一声,全身紧绷,连带着那处将他吞裹的湿润娇嫩,本就敏感万分,经她这般夹吮,像是立时在内抵转研磨十数次,酸麻的快慰和情意滔天袭来,软腴腿心已湿得一塌糊涂。
阿妱无意识地后仰,下颌到颈项是一道流丽紧致的弧度。他一手插入她的发间,托着她,重迭吻遍她的肩颈,再往下,攫取一片起伏春山,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