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撒娇最为妥帖,“师尊……师尊,你抱抱我……啊……别……”
离退一时的玉物重新入了进来,力度比之先前已小了许多,只浅浅顶进,并未强占。
左慈仍压扣着她的手,和她低语,“妱儿,似这般,你凡心爱,同任何人都无妨。”以她的身份,她今后即便纳再多的侍君,他都无权过问。
“不,师尊……”她惊到了,这是哪跟哪啊?自己怎会想和旁人做此事!阿妱欲要驳他,他已不动声色地,寸寸送入,“师——嗯啊……”
“但若灵修,只能与吾。”
“若添了旁人,必多生杂炁,折损己身。”
阿妱总算听明白了,敢情是念着为她今后选男人的事,还定下她只能选个凡人。
她喘息着,“我竟不知,原来师尊这样大度。”最后的语气已有几分咬牙切齿。
“那我和别的男人亲近师尊也不介意么?”她将腰往后送,追逐他时即时离的深入,她的妙处缠裹着他,口中却说着诛他道心的话,“又或者是这样呢?师尊想我这样在别人身下承欢么?嘶——”
被他紧扣住的手骤然生疼,阿妱忍着痛,知道他分明在意,又恼他总是说这种话来伤她的心。
当然,她也知道,照这人别扭的性子,他肯定是不会承认的。
“无妨。”
阿妱唇角一撇,接着,迅速压下自己暴烈的怒气,难得这会子出口的声音还算得上是哀婉,“可是我不想,我不想和师尊以外的人做这样的事,修炼也好,别的甚么也好,我只要你……呜呜呜……”
也不知是真哭还是假哭,“呜呜呜……是师尊厌了妱儿么?还是您想纳别的女仙……”
他对她爱之怜之尚且不及,又怎会厌她。
左慈叹道:“并无此想。”
阿妱抽抽噎噎,“真,真的……”
她当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