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不必担心,吾会在外候你。”
“……”
阿妱趴在池沿边,在热气浮沉的水中,想到自己府邸中建的两座汤池,和此处药泽一较,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积年寒病缓和良多,一切都好,除了左慈没进来陪她……周侧水流轻暖,她却一霎记起那冷郁雪香的舌尖所缠裹的力度,身子忽然有些发软,殿下赶紧拍了拍自己泛红的脸。
四下里逐渐热了起来,也可能是一直都是这样热,但她不知是哪儿溢散出的热度,竟直烧到她的脑门,意识也变得混沌起来。
阿妱觉得有些不妙,捂着发闷的心口攀上池沿,结果起身时脚下一个不稳,又跌倒在地,好在这云潭瑶砌之上,铺设了一层厚重的雪毯,她不至于得个鼻青脸肿的形容。
然而,庆幸未过两息,她开始龇牙咧嘴。
还有更不妙的事儿。
她的老寒腿好像抽筋了。
那边的素锦风屏倏地轻飘一转,白影如电骤至,只停了一瞬,立时便有一件雪白的披风坠覆而下,掩住惊鸿春色。
左慈倾身欲将她抱起,她却连连摆首,直喊着疼。
他半跪于地,让她靠在他身前。
“何处不适?”
本来尚且能忍的痛楚经他一问,五分也成了七分,赭玉般的眸子溢出濛濛水汽,她搂着他的颈项呜呜咽咽,“腿好疼……师尊……”
想是久未松快,筋肉拘苛。
左慈一手正搁在她的膝弯,闻言便试探着向下轻抚,于软玉浮云中触及一片突突直跳的肌理,随即展开五指按揉,所过之处泛起温热,将受损的脉络一一修复。
待那阵恼人的挛痛过去,她终于舒了一口气,偏头瞄了他一眼,颇有些尴尬,“咳……师尊,怎么来了?”
确实太过丢脸,堂堂广陵王,竟然晕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