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知道如何处理。”
周忠贵说:“这还要看县委的态度。”
谢书记深吸了一口气,对周忠贵说:“你给我把老肖和小赵叫来吧。”
周忠贵去后不久,肖大嘴和赵尔芳来了。周书记望着他俩,问道:“田震怎么样?”
赵尔芳答道:“眼睛能睁了,但还不能动弹、不能说话。”
“赵尔芳和医院的同志照顾的很细心,比原来有所好转。”肖大嘴原本对赵尔芳印象一般,自从她接手照料田震后,对她的印象逐渐好转。
谢书记打量了周忠贵一眼,对肖大嘴说:“老肖,田震躺在公社医院里不是长久之计啊,我来时,县委研究过他的问题。县林场的老麻由于战伤复发,组织上已经批准他退休,因此,县委决定你去接任老麻的场长职务,同时,把田震同志接到农场去,在那儿长期休养。”
县委的决定,对肖大嘴来说无疑是一个特大喜讯,这样一来,不但自己提拔了,而且田震也有了一个安静的归宿。在公社医院里,由于周忠贵跟田震的特殊关系,肖大嘴对田震总是有所顾虑。到了农场,田震归自己管理,他肖大嘴也就放心了。二十多年的密切交往,他跟田震的感情已经越来越深厚了。在谢书记宣布了县委的决定之后,肖大嘴控制着自己的兴奋心情,对谢书记说:“我服从县委的决定,一定要做好工作,照顾好田震同志。”
谢书记又扭头对着赵尔芳,试探道:“小赵啊,你有什么想法呀?因为田震同志需要人照顾啊。”
“我听从组织安排。”处于女人的本能,她没有将自己的向往主动表达出来。
谢书记默默点点头,和蔼地望着赵尔芳:“小赵同志,你对田震的病情熟悉,又有医护知识,派你照顾田震同志是最好的人选了。但是,你是个革命干部,组织上总觉得有点委屈你呀。”
赵尔芳却用泼辣的眼睛对着谢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