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的,可他事事处处往前挤,显威风,本来属于肖大嘴管得业务,他争权夺利,乌鹊争巢,逐渐便引起了肖大嘴和一些业务骨干的不满。
这天上午,田震正在为大坝截流的事儿犯愁,秦国良扛着一排奇形怪状的木架子来到了他的帐篷前。
“田主任,快来看看,这是什么?”
田震走出帐篷,打量了一眼指点着说:“这东西我虽没见过,但是我能猜出来——杩槎,这是老手艺啊,当年都江堰截流就是用的这玩意。”
“是啊,听说大坝要截流,我想起了都江堰的一个老同学,向他请教了几个问题,他便给我画来了杩槎图,我试着制作了这一排,也许你们能用上啊。”
“谢谢你啦。”田震十分感激,拍着杩槎说道。“这个东西我们确实需要,不过,今年冬季,我们的青云河流速太大,仅仅靠这个还不行啊,我们必须在两岸大坝的中央,投放大量石头,减缓水流,然后才能发挥杩槎的作用。无论怎么说,还得感激你呀!”
“这话可就见外了。”秦国良说。“你们修水库,是为了我们两岸百姓,变害为利,多打粮食,论感谢,我们应当感谢你呀!”
二人正说着,通信员小丁跑来了:“田主任,徐工跟姜元成吵起来了?”
“在哪儿?吵什么?”田震问。
“在维修部。徐工巡查,发现姜元成坐在边上喝着茶指挥别人干活,上去说了几句,姜元成不服,两个人便吵起来了。”
田震看了秦国良一眼,又吩咐小丁:“赶紧去找肖主任,让他出面劝劝。”
小丁却说:“肖主任就在维修部外边,是他让我来找你的。”
秦国良很会看事,忙对田震说:“你先忙,我走了。”
秦国良虽然走了,但田震的心愁仍然缠在心上。他知道,姜元成仗着有技术,在工地上装大爷,似乎谁也不放在眼里,徐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