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田震轻松地一挥手,“我们只是把他借用出去,等到大坝截流时,他必须回来。当然了,大坝截流成功,他姜元成上天我也不管。”
“既然这样,咱们就把事情做得严谨一些,让喜神拜姜元成为师,这样师徒俩一块,化肥厂更容易接受。”
田震觉得他这个主意不错,又交代道:“你给他们组织个拜师仪式,也就是喝顿酒,走走过场,噢,别忘了叫上赵尔芳,姜元成要面子,你尽量满足他。对了,让姜元成支援地区化肥厂,还得赵尔芳出面,她毕竟认识那个老厂长。”
肖大嘴略带疑惑地说:“也怪,好多老干部都打倒了,这个老厂长还稳坐钓鱼台。”
“你还不理解“文化大革命”。”田震对他说。“你看社会上这么乱,军队乱了吗?没有啊!这是国家的柱石啊,柱石一倒,天下不就塌了吗。”
“这我就明白了。”肖大嘴自得地笑道。“地区化工厂的二期工程跟国防有关,所以造反派不敢惹老厂长。”
谁料,姜元成“红旗手”当了,喜神的师傅也做了,却就是不肯去支援地区化肥厂,肖大嘴问他什么原因,他说他不愿出去打零工,打零工出力不讨好。肖大嘴又请赵尔芳来做他的工作,姜元成依然不松口,赵尔芳问他有什么要求,姜元成瞅着俊俏的赵尔芳说:“除非你嫁给我!”
“好,我给你个响亮的答复!”说着,她甩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而姜元成却捂着赤红的腮帮得意地笑了。
轮到田震出面时,话竟反过来了。这是在田震的帐篷里,田震跷着二郎腿,把头仰在椅背上,当姜元成进来,田震才抬起头,眯着眼睛说道:“老姜,你得好好感谢我啊。”
“是啊,你拿我当牌出,应当谢你。”姜元成既是客套话,也是实话。
“不,不是过去,而是未来!”
“未来?”姜元成不停地眨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