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吧。”
对于这种瞎扯淡的要求,赵尔芳当然不能答应了,就在赵尔芳开口拒绝徐景润时,田震却抢先说道:“小赵,既然专家信任你,这活,你就接了吧!”
赵尔芳又想说什么,田震挥手阻止了她。在拦下赵尔芳之后,田震笑着对徐景润说:“徐工,你是知道的,我是学水的,又是指挥部的负责人,跟专家组联合起草专题报告符合惯例,况且赵尔芳同志有一定的文字水平,但是,您得把考察的结论告诉说出来呀,这也是情理之中总的吧。”
总怕担责的徐景润对田震说:“我们的结论跟张主任,还有你的是一致的。”
看到徐景润这么狡猾,田震满不在乎地笑道:“徐工,那您说说张主任的结论是什么,我的结论又是什么?”
徐景润抬眼望着田震说:“这不很简单吗,你们的结论都写在工地上,如果你们二人不同意今年截流、合龙,工地上能有这么热闹吗!”
“那好,我跟赵尔芳同志加个夜班,明天让你们带着报告走。”
赵尔芳本来不愿接这个专题报告,但你一听跟田震在一起加夜班,顿然转变了态度。的确,她太想跟田震在一起了,哪怕是他挖苦她、冷落她,她也愿意跟他在一起。女人就是这么傻,一旦爱上了一个男人,就不可思议了。
晚上起草专题报告在田震的帐篷里,由于当着田震执笔,赵尔芳一直处在兴奋中,行文的速度极快,不到两个小时,报告就收尾了,她抬头望着田震问:“最后的结论怎么写?”
他答道:“年内截流、合龙,可行,但有风险。”这是他思考已久的,他觉得这样即能稳住张主任,又不丧失良心。正因为早就有了这种想法,他才愿意接手专题报告。
写完了报告,赵尔芳像少女一样趴在桌子上,偷偷瞅着田震,她想说什么,却又不能说,因为她清楚对方心里容不下她,那些美好的憧憬她只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