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忠贵有时嘴笨,在田震的反击之下,只是怒目圆瞪,却说不出话来。
仿佛猛然间,田震觉得这样拿自己的女同事涮周忠贵不太妥当,便收敛起表情,一本正经地对周忠贵说:“我的事儿,就不用了你这大书记操心了。再说了,赵尔芳是个明白人,她清楚我穿什么鞋子。”
“臭,臭,你们这些臭知识分子!”周忠贵骂了田震一句,又落下屁股对田震说。“老田,你把姜元成弄了来,可要留意啊,别光想着业务。他对赵尔芳一直不死心,别让他干出伤风败俗的事来呀。”
“都这么大了,他们不要脸,那咱就当猴看。”田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周忠贵又敲着桌子告诫田震:“同志,不要掉以轻心!姜元成别人不了解,你还不了解吗。他的阶级立场、思想品质都有问题,我们的治河工程进展顺利,马上就要修筑拦河大坝了,关键火候,如果我们放松了阶级斗争这根弦,一旦遭到敌人破坏,怎么向党交代啊!”
“啊呀,老周,你又来了!”
周忠贵见他不以为然,严肃地绷起了脸:“什么又来了!老田,往后说话可要注意了,一场更大的政治运动马上就要到来,当心你的脑袋被舌头砍掉啊!”
由于思想观点不一致,田震赶紧把盒子里的粽子倒在了空闲的瓷缸里,用驱客的神态朝周忠贵挥了挥手。周忠贵无奈,收起了饭盒,对田震说:“噢,跟你通报一个情况。考虑到你跟毕克楠的接点太多,党委进行了干部调整。毕克楠到粮管所当所长,管理的人也多了,岗位也重要了。”
田震却惊讶了:“她到粮管所?要是,要是她使起性子来,卡住工地的粮道怎么办呀?”
“这一点党委也想到了。”周忠贵抓起小包,回应道。“老肖是从粮管所出来的,可以让他兼任粮管所的党支部书记,实行支书负责制,毕克楠主持日常工作,重大问题必须党支部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