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这么不重视治河工程,老子不干了,让工程停下来,史祖军不知是计,说你爱停不停,跟我没一毛钱关系,一听他这样不负责,田震再次激他,让他再说一遍,史祖军满不在乎地喊道:“再说十遍又怎么了,治河工程就是跟我无关!”
在他说这话时,肖大嘴早已打开了窗子,来来往往的公社干部都听见他的声音了,这时,田震摸起了桌上的电话,摇通了县革委会的张主任:“张主任,我是治河指挥部的田震,据气象部门预报,最近将会有密度降雨期,为了保护已经修筑的拦河大坝,我们想集中力量,赶在汛期前加固坝基,可是,来公社请求支援,革委会史主任态度冷漠,置之不理,他还说治河工程跟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张主任,治河工程可是你一手抓的,而且明确了侨乡公社出工,县里给予物资和技术支持,他这样抵制不但不给你张主任面子,还破坏了社会主义建设项目,你不是多次鼓励我们,在这场“文化大革命”中要勇于突破,敢于夺权吗,所以,我跟老肖要造史祖军的反,夺他的权!”
电话那头的张主任劝解道:“老田啊,虽然上级提倡造反、夺权,但具体问题还要具体对待啊。侨乡公社革委会刚成立,你们就造反、夺权,这不等于打县革委的脸吗?”
“那我们怎么办?”
张主任:“老田,有些事情可以协商吗。”
“可史主任强词夺理,态度蛮横。”
史祖军为了争取主动,一把夺过了电话,慌慌张张地说:“张主任,你别听他胡说,‘三夏大忙’之前,我们公社就计划了‘三大活动’,具体内容您是知道的,可就在这个时候,他们指挥部来跟我要一千劳力,我能让‘三大活动’流产吗?”
由于左右为难,张主任的语气有些迟缓了:“老史啊,当领导干部,应当善于协调,不要让矛盾激化嘛。能调剂劳力,给他调剂一部分不就行了吗。”
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