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对方,“咔嗤”一声,咬开了瓶盖,毕克楠望着她,左手抓起酒瓶,往上一窜,右手“啪”的一拍瓶子底部,盖子“唰”地飞走了。
“吹瓶吗?”赵尔芳一只手捂着酒瓶问毕克楠。
“哈哈哈,”毕克楠仰头大声笑道,“不管咋说,咱俩也是知识分子,一个站长,一个所长,那样太野蛮了。”说着,她“哗哗”倒了一大杯,客人紧紧随上了。酒杯满了,女主人并不说些客套话,端起来“咕咚咕咚”就是大半杯,赵尔芳也不示弱,嘴唇贴着酒杯,“兹拉”一咂,大半杯也没了。
“说点什么吧。”赵尔芳觉得这样太压抑,向主人建议道。
“连干三杯再说!”毕克楠霸气地端起了酒杯。
等三大杯烧酒下肚,毕克楠抹抹嘴刚要开口,却让赵尔芳挡住了:“既然你领了三杯,我领完三杯你再说!”
毕克楠没法拒绝,也不好拒绝,只得顺从了。等赵尔芳领完酒,毕克楠撸了撸袖子,开始发话了:“姜元成是个人物啊!”
“你看你,说他干啥,跟我没一毛钱关系!”客人故意扭下头。
毕克楠并不在乎对方的态度,继续说道:“我想提拔他,水利站站长助理!”
赵尔芳抬脸望着他,不以为然地笑道:“助理?呵呵,他还是个工人呀,这不是安慰赛嘛。”
毕克楠别有意味地说:“我们在后院刚盖了一排房子,我特意批给他两大间,还给他配了一辆摩托车。”
赵尔芳禁不住一愣,继而释放性地笑了:“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呢。”
毕克楠滚圆的眼泡子晃着:“好,不说他了,喝酒!”
又干下一杯后,毕克楠将一直肥厚的大手压在了对方的胳膊上:“我想求你件事。”
“求我?”赵尔芳是极其精明的,她想,能从毕克楠这样的强势女人嘴里吐出个“求”字,一定是非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