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吗?”
肖大嘴扫了田震一眼,然后朝张部长点点头。
其他几个没有实职的党委委员见肖大嘴“捡了个大漏”,不太甘心,其中一个不无所指地说:“涉及领导职位问题,是不是再议一下啊?”
田震却带着情绪逼问开了张部长:“张部长,你觉得还用再议吗?”
张部长看着周忠贵,挺了挺胸膛对大伙说:“我看就这样定了吧。”
说着,他看看手表,站起身来说:“我还要到南流公社去,今天就到这里。”
在周忠贵带领下,党委一班人把张部长送到了公社大门外。当张部长的吉普车走远后,周忠贵斜睨着身边的田震,略带调侃地说道:“老田,如今你独当一面喽,不应当开宴庆贺吗?”
田震却回应道:“周书记,你就别拿我开涮了。项目还是公社的,我呢,还是你的副书记,有什么值得庆贺的?”
史祖军也在旁边夹击田震:“老田,不管怎么说,你这次可是重用啊。不说别,可以直接跟县委汇报,在公社里,你可不能越级啊。”
田震知道今天最得意的是史祖军,击打着自己的手掌,夸张地喊道:“对了,你老史当了社长,副科转正科,应当请客啊!”
“我请,你也请好吗?”史祖军是不会放过田震的。
这时,天已快黑了,周忠贵郑重其事地对大家说:“天快黑了,都各自回家吧。这次社教运动,一项重要内容就是反对吃喝风,咱们不能跟上级的政策对着干啊。”
于是,大家都各自朝家里走去。
然而,田震走到了中途又悄悄拐了弯。他虽然被抹了社长,却当了治河指挥部主任,级别没降,还干了自己想干的事儿,心里的喜忧虽然不能确定比例,至少是不怎么难受的,他是一个心里兜不住事的人,此时此刻,他甚至产生了不吐不快的感觉。找谁呢?他第一个就想到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