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事班再扩大一倍,这百草滩水草丰茂,咱们自己养猪、养羊,学习三五九旅,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但肖大嘴却心有余悸地说:“田主任,咱得悄悄地干,如果太张扬了,让周书记知道了,他会扣留咱们的调拨粮的。”
“这点我早就想到了。”田震对肖大嘴说。“虽然工程调拨粮是县里和公社两级筹集的,但为了防止节外生枝,你可要多动些心眼啊。”
“怎么动心眼?”
“这还用我教啊?你不是干过粮管所长吗?”
肖大嘴心中豁然开朗:“县里的调拨粮公社无权挪用,但公社的筹集指标就不好说了。”话到这儿,他悄悄凑近了田震:“田主任,咱们先动用公社的调拨粮,县里的留着。对了,将公社的十万斤调拨粮先拉到工地来。”
“对,指挥部不要在寺庙里了,跟群众打成一片,移到生活基地中间,粮食就存到指挥部的帐篷里。”肖大嘴也启发了田震的思路。
肖大嘴又建议:“干脆,把县里的调拨粮也拉来,存到可靠的老乡家里。”
田震听了,哈哈笑了:“哈哈,这怎么跟当年坚壁清野差不多呀。”
“这怨谁?”肖大嘴噘着嘴巴说。“这都是逼的!我看出来了,有些人说是治河工程重要,摊上了事,就不管不顾了。”
“怎么,你后悔了?”田震半开玩笑半当真地问他。
“我后悔啥?正儿八经当了个副科级,心满意足了。再说了,这也是给老少爷们治河啊!”
治理青云河需要批方案,可是田震跟水利专家制订的方案报给了张部长后,迟迟没有回复,田震见张部长不拿治河当回事儿,也就不按套路来了。他带着几百号民夫直接奔向青龙沟,在那儿砍树、除草,清理沟底的障碍,肖大嘴有些担心,问他擅自施工行不行,田震对他说:“听那些官僚的,黄花菜都凉了。”他又告诉肖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