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害,我们才能够治理它,才能让青云河造福两岸群众,让老百姓吃上大白馒头!”
陈铁掌没有说什么,而是将光亮的铜锣慢慢朝手上滑。田震一把抓住了铜锣,坚定地说:“我来敲!”
陈铁掌抓着铜锣不松手。
“别争了,你敲也是我担责!”说着田震一把抢去了铜锣,又接过缠着红绸子的木槌,扬起手臂,“咣咣咣……”敲了起来。
锣声一响,正在青龙庙的周忠贵惊了,他认为发生了险情,率领几个党委成员急忙向葫芦口奔来;刚刚返回家园的灾民也惊了,相互呼喊着,纷纷返回了原来的避险处……
葫芦口离青龙庙并不远,顶多七八百米,周忠贵等人跑到半路上跟田震碰了个迎头,还没等站稳脚,周忠贵就急切地问田震:“葫芦口怎么了?”
田震收起脚步,转身指着洪水奔流、河床爆满的葫芦口答道:“你看,就那个样子。”
周忠贵又问:“谁敲的锣?”
田震答道:“我!”
周忠贵一愣,望着毫不在乎的田震一时竟无话可说了。停顿了半天,周忠贵才十分恼怒地瞪着田震喊道:“你给县委个交代吧!”
他仿佛还不解气,又不顾一切地指着田震吼道:“你,你无组织、无纪律,你要承担一切责任!”
真没想到,周忠贵爆发开了,是那样的可怕、那样的恐惧。田震也被激怒了,朝周忠贵挥着双拳喊道:“行了你,我愿承担一切后果!”
“你,你能承担得了吗!”周忠贵也攥起了拳头,在胸前抖着。
“我不管那些,总之,我不想让上级看到一片假象!”田震把脖子一梗,说道。
这时,青龙庙那儿有人朝这里喊道:“周书记,视察团快到了。”
听到这话,周忠贵像是被突然换掉了灵魂,驱散了格斗的神态,抖抖身子,对身边的史祖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