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的灾情很严重啊,唉,水火无情啊!”
张部长尴尬地赔着笑脸,却说不出什么来。
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魏副专员又面向记者们,带有调侃地问道:“看到灾民们这样,大家有什么感受啊?”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老记者凝望着窗外,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这跟四七年的那场胶东水灾一样啊,老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啊!”
“记者同志,”张部长认真地纠正着老记者的话,“那是旧社会,跟今天的情况有着本质上的差别啊。你看,我们党的干部深入灾区,指挥群众抗灾救灾,广大群众在党的领导下,积极乐观,不断夺取生产自救的新胜利!大家看,下边的农田里还有排涝救苗的社员呢!”
魏副专员观看着窗外的群众,瞭望着窗外的田野,郑重地感慨道:“我们的党是不可战胜的,我们的群众是无往而不胜的!”
张部长带头鼓掌,大家迎合而起。
视察团的汽车行驶到青云庙时,这里聚集的灾民更多了。在庙前的那片小树林里,早已撑起了一个个棚子,除了做饭的大人,还有一群乱窜的孩子。汽车停下,魏副专员带着众人呼啦啦下来了,周忠贵和田震带着几个公社党委成员迎了上去。
张部长看到了周忠贵,老远就变起了脸:“老周,你们怎么搞的嘛!”
周忠贵扭头扫了田震一眼,又无奈地晃晃脑袋:“张部长,你让我怎么说呢!”
富有政治经验的魏副专员观察着周忠贵和田震,似乎猜出了其中的玄机。他举重若轻地笑道:“呵呵,不管你们怎么说,反正我是被将了一军。”
他退了两步,又面向记者们说道:“我正夸夸其谈,突然被扇了一个耳光。”说到这里,他露出了一丝苦笑。
张部长沉思着,将目光从周忠贵身上移到了田震脸上,问:“怎么回事?”
田震掩饰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