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力,修坝筑堤,奋战洪水,争取将洪水挡在坝内,拦在村外!”
张部长也蛮带激情地说:“在抗洪救灾当中,要时刻注意阶级斗争的新动向,严防阶级敌人的破坏活动,用阶级斗争的战斗精神,战胜即将到来的自然灾害!”
会议最后,张部长代表县委,对防汛办公室的人员进行了分工。防汛办公室分为两个组,田震负责综合协调组,钱副局长负责后勤保障组,每个组四五个人,吃住在办公室,不经批准不能回家。这样一来,田震就跟本公社的工作发生了短期的脱节。虽然在这里经常接受县里的头头们哈呼,但田震觉得这份新的工作很受用,至少是管理幅度宽了,自己的作用大了,别看自己仅仅是个小组长,却能听取县直各部门的汇报,朝着各公社发号施令。在当官这个问题上,他是很纠结、很矛盾的,他看不惯官场的庸俗之气,也不迷恋权力的神奇作用,可是拥有了权力就能受人尊敬,掌握了权力就能指挥自如,这是让他依依不舍的,对一个有理想的人来说,谁不想前进的路途上顺风多一些,障碍少一些呢?
恐惧的雨灾终于来了,来得很老道,也很散漫,先是轻轻地起风,接着跟来了雨点,天上的乌云随之扯起了黑幕,大地顿时阴沉下来,该当雷电登场了,但它不急不躁,闷呼呼地怪叫着,唤来了蓝幽幽的孤光,一场密密麻麻的降雨这才拉开了序幕。田震清醒地意识到,这场有条不紊的降雨,看起来不大,却会持续很久,带有成灾的天象。果然,连续不断的降雨虽然不大,但到了第四天全县就出现了险情,尤其是沿河十个公社,虽然紧急加固了堤坝,但汹涌的河水一波强过一波,防水堤坝岌岌可危。田震电话调度南流公社情况,谭永吉苦喊道:“河水快漾出来了,上游的弟兄再不分流,老子就全完了。”
田震又电话询问侨乡公社,值班的党委委员肖大嘴低沉地答道:“上游再不采取措施,我们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