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大声问道:“谁先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几个人走上前来,说了一些点子,可还没等田震说话,就让陈铁掌当场就给否了:“你们这些不行,干部会上早就议论了。”
这时,从人群里走出了一个白胡子老头,捋着胡子说道:“抗涝的事儿,咱说不准,但中华民国二十六年的一桩旧事,倒是值得一提。”
他清清嗓子,又说道:“那年,韩主席(韩复榘)一声令下,胶东半岛从南到北,拦腰挖了一条两米深的大战壕,说是防备海上登陆的东洋兵。结果,东洋兵没从海上来,战壕也就成了摆设。不过兵家的工事没用在正道上,却歪打正着,帮了我家一个大忙。众乡亲知道,入社前,我在岭下有一块水浇田 ,靠着凸地的小湾,有一年我给春苗放夜水,多打了一个盹,把地灌饱了,可正当我为水涝犯愁时,忽然发现地里的水窝不见了。我就纳闷啊,这水都跑到哪里去了呢?围着地头一转,明白了,积在地里的水顺着地势溜进了大战壕里。眼下地里水涝,咱要是纵的横的,在地里挖两条大沟,说不定也能把积水引走。”
白胡子的讲解,闹得田震眉飞色舞,他从马车上跳下来,对陈铁掌说:“别愣了,把这袋粮食扛老人家里去!”
“全部吗?”陈铁掌觉得奖赏过重,又问了田震一句。
“全部!”田震答道。“这点奖励算什么,大队里不是有豆油票吗,多给他二斤。”
公社开抗涝会议,主要是推广百草村大队挖排水沟的经验。可有人提出了一个问题,地里水汪汪的,单靠人工挑大沟太慢,最好是把公社的拖拉机派上用场。散了会,田震便来到了公社农机站,已经改任农机站站长的王大光告诉田震,拖拉机投入挖沟,最好是加上推土挡板,农机站的拖拉机履带的和轮胎的各两台,到县农修厂装配,至少得半个月的时间,还得花一万元,这样不仅耽误农时,还给公社里带来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