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运动中,你可不要乱讲噢!”周忠贵劝他。
“我这是乱讲吗?”也不知是愤慨,还是喝了酒,田震竟爆了粗口。“事情调查清楚了吗,没查清楚就乱整!”
“老周啊,你说话可要注意态度,还像个领导干部吗!”周忠贵用带有批评地说道。“再说了,秦国良仅仅是监视居住,能把他怎么地?还有,姜元成不过是关押审查,也属于正常吗。他是个残疾军人,又有战功,组织上会正确处理的。”
“正确个屁!”
就在田震无所忌惮地泄愤时,周忠贵那边挂了电话。
田震撂下电话,刚要朝着史祖军发泄,秦国良及时给了陈铁掌一个眼色,陈铁掌一跃而起,抱着田震就往外边拽,田震边挣扎边喊叫:“放开我,放开我!”
但他的力气哪比得上陈铁掌啊,不多会儿,他就被陈铁掌拖走了。
初冬,专署大院门外的泡桐经不住寒风的扫荡,哗啦哗啦地落着叶子。魏副专员坐在灰色轿车里刚拐进大门,突然喊了停车。当他走下轿车,站在大门侧面的田震朝他奔来。
“这不是田震同志吗?”
田震咧着笑嘴,主动向伸出了手。魏副专员握着田震的手,问他:“啥时来的?有事吗?”
“刚来。听说你在会堂开会,便在这里等你。”
“那好,到办公室去吧。”
跟随着魏副专员的话音,田震一个急转身,过去推旁边的自行车。看到田震的自行车上带个粮袋子,魏副专员好奇地问:“带着啥东西呀?”
“麦种。”田震答道。“我们公社实验的小麦良种。”
见魏副专员有点儿惊奇,田震又解释道:“这个品种我们公社已经推广,去年试验田里亩产过了五百斤,秋种过后,又长了一坡好苗子。你提倡推广优良品种,我特意给你带来了三十斤。”
魏副专员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