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地分析道:“上级要尽快想办法,不然断粮的村庄会越来越多。”他又掏出了个小本子,对周忠贵和尤蕴含说:“这些天,我跟民政助理赵尔芳跑遍各个大队,我们公社去年秋收搞得彻底,虽然没有粮食烂在地里,但是群众的余粮普遍不足,尤其是让集体食堂糟蹋的太多,如果再不解散集体食堂,估计今年秋粮收割前,将会有百分之二十的群众断粮。二千户,可不是个小数啊!”
周忠贵端着酒杯,望着田震说:“我们是面临困难,但是还有比我们更困难的地方。”
敏锐的田震翻眼看了他一下,努努嘴巴,却没说话。
周忠贵跟田震碰了碰杯,待互相喝下酒后,仰起头来,郑重地说:“老田,现在我们国家正处在困难时期,越是在这个时候,我们领导干部越应当树立大局思想,发扬共产主义风格,主动为党排忧解愁啊!”
田震猜测到周忠贵要搞名堂,端起一大碗菜豆腐,一边“出溜出溜”喝着,一边翻眼瞅着周忠贵。
周忠贵撂下手里的筷子,迎着田震那怪异的目光说道:“老田,我请你来,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上次张部长来我们公社,说山区的担山公社有六个大队断粮了,我们是不是从机动粮里借给他们三万斤啊。”
一听这话,田震不喝菜豆腐了,轻轻撂下碗,眼瞪着周忠贵,就是不开口。而尤蕴含却质问周忠贵:“住在我们那里的烈属和五保户,一个月至少需要六千斤粮食,你把粮食借出去,将来他们吃什么?”
“到时我们再想办法嘛。”周忠贵对尤蕴含说。
“办法,没了粮食,如何想办法?”田震责问周忠贵。
周忠贵没想到尤蕴含也加入到了反对自己的行列,有些生气地对他俩说:“救危救急,世间情理。眼下,我们还能说得过去,可担山公社就要断粮了呀!”
尤蕴含见周忠贵上了犟脾气,端着饭碗,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