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田震不愿意看着毕克楠继续利诱下去,把控着局面说道:“好了,老肖,不谈扣压粮票的事了,喝点酒,吃点饭,你回家吧。”
毕克楠意犹未尽,但让田震剥夺了发言机会:“好,毕克楠,我还要跟老肖商议机动粮的问题,不要说别的了!”
但毕克楠临撤席,冲着肖大嘴攥起拳头,朝上举了举。
县里要召开肃反运动培训班,十名区委干部,受训十天,由史祖军领队,需要粮票六百斤,可是粮管所领却最多支付五百斤,史祖军问:“区委干部不是每人每天一斤二两的粮票配额吗,去哪儿了?”
肖大嘴解释道:“另一部分配额转给了农民。‘三夏’大忙快到了,农民要到外地去购置农具、种子和肥料啊。”
史祖军审问肖大嘴:“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擅自扣压区委干部的粮票?”
肖大嘴怕连累田震,不再吱声了。史祖军本来就对肖大嘴有成见,借机大吵大闹,这时,田震闻讯赶来,拨开看热闹的人群,对史祖军说:“粮管所挪用粮票给农民,是我同意的!”
史祖军一听田震这样说,便嘟着嘴巴,扭过了头去。忽然,他发现了周忠贵,又抬头喊叫起来:“周书记,你过来听听!”
但周忠贵就像耳聋了,背着双手走向了远处。
田震趁机对来领粮票的机关干部说道:“借用大家的粮票,是没办法的办法啊!我们区四万农民,换取粮票的指标还不如几十个区委干部多,所以,为了农民的方便,我们当干部的就让让步吧。”
肖大嘴又接话说:“粮管所为了减少机关干部的麻烦,专门成立了熟食店,为外出的干部职工加工便携式干粮,这次大家进城培训,我们特意加工了硬火烧,保证比城里的馒头好吃。”
史祖军却挑了肖大嘴一眼,阴阳怪气地说:“肖所长,既然真为了减少麻烦,还是给我们粮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