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方谈工作。”
说着,他擦着她的身边,直接往小树林的深处走去,因为前头有个后门,直通区委大院。赵尔芳也算知趣,挎着衣盆走向了他的相反方向。可他走了不过七八步,却被树后闪出的一个人影挡住了去路。对方不说话,只闪射着明丽的眼睛。
田震一看,竟是尤蕴含。她穿着流行的浅灰色列宁服,手里拿着个纸袋子。见到她,田震才忽然想起,这条小路是她上下班的便道。
她将纸袋子轻轻往他胸前推来,说:“这是南洋寄来的奶粉,你给田亮补充营养吧。”
他推让道:“你还是留给你用吧,你也该有个孩子了。”
她却说:“我是不会要孩子的,你收下吧。”
“为什么呢?”
“你别问了。”说着她用劲推了一把,他也只好接受了她这份心意。
她又解释说:“我刚下班,看你走向这条小路,特意在这里等你。”
田震觉得两个人一起穿后门回家不太好,就对她说:“你先走吧,我散散心。”
她点下头,转过了身,可才要迈脚步,又回过头来,小声对他说:“又要搞运动了,你可要把持住啊!”
田震望着这位书记夫人远去的背影,在沉思。
第二天上午,周忠贵果然找田震谈话了。
“老田,县里要在咱们区搞农业合作化运动试点,主要是推广生产互助组,由县委张部长坐镇指导。谢书记在布置这项工作时特意跟我做了交代,地区有个农技干部培训班,确定派你去参加学习,家里的运动具体由我来配合张部长。”
傻瓜也听得出来,这是怕他田震在运动中独出心裁,或不听招呼,有意将他支开。因为张部长是个做事刻板的人,谢书记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田震。
地区农技干部培训班五十个人,都是一线的基层干部,在农科所开学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