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震严肃地问她。
“你不是也说他这说他那吗!”她看似理直气壮。
“胡闹!”他朝毕克楠轻声吼道。“安置军残人员,是国家政策,你能乱来吗!”
“这样的刺头,我不要!”
“你瞧你,还像个党员干部吗!”
“你少给我唱高调!他这号人,一个比十个还难管,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不要!”
“你太狭隘了!”田震气愤地说。“安排不好姜元成,一旦传出去,党的威望,国家的威信,还有部队的战斗力,都将受到无法挽回的影响!”
“我是一个小水利站站长,考虑不了那么多。”
“如果你一意孤行,你这个站长就不用当了!”
“你敢!”毕克楠也凶狠地瞪着他。
“好,你这么目无组织,我这就上党委会罢免你!”说着,他扭身走了。
但他听到毕克楠在后头追骂:“你不罢免你老婆,你就是个混账!”
可他快要进区委大院时,却让赵尔芳给拦住了:“田区长,可等到你了,刚才毕站长给我电话了,说是同意接收姜元成了。”
窝了一肚子火的田震收住脚步,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句:“这个女人!”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就出人意料了。小麦返青时节,田震正在百草村安排分级提取河水,分片浇灌麦田,忽然接到了毕克楠打来的电话,说是晚上家里有客人,让他回去一趟,田震问什么客人,毕克楠神秘地答道:“来了你就知道了。”
由于今年墒情好、麦苗壮,心情舒畅的田震便答应了毕克楠。
晚上,当他推开了家门,却发现小饭桌前坐着的竟是姜元成!这是田震做梦也想不到的,姜元成怎么会成为他田震家里的座上客呢!甚至毫无思想准备的田震见到了姜元成,都不知道如何打招呼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