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试探自己的猜测,他装作大度地朝谢书记挥挥手:“算了,互助组是个新生事物,难免出现理解不同。”
谢书记看了张部长一眼,用纠正的口气说道:“不是互助组的事儿,是组织纪律问题!”
早就听出门道的田震眨眨眼,趁机也给了张部长一个小难为:“张部长,对不起了,我在互助组的问题上认识模糊,请你原谅我的过失。”
田震的主动出击,还真难为住了张部长。因为担心政策有变,张部长不敢贸然应对。他默然看了谢书记一眼,希望得到对方的援助。
谢书记知道田震难缠,抓住他刚才道歉的台阶,模模糊糊地对田震说:“既然你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今后一定克制自己,至于怎么处理你,我完全尊重张部长的意见。”
听到谢书记把皮球踢给了自己,张部长也使出了看家本领。他装模作样地点点头,对周忠贵说:“老周,老田同志的问题,你们要认真分析,在党委会上,广泛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怎么样,谢书记?”
谢书记扫了田震一眼,又看似余恨未消地说:“这样太便宜他了!”
周忠贵做梦也没想到处理结果会是这样,慢腾腾地站起来,对谢书记说:“既然把田震同志的问题交给了区委,我们的政策界限可不是很清楚啊。”
谢书记望着周忠贵,把手伸向了自己携带的文件夹:“这里有一份省里的最新《运动快报》,你们党委成员集体学习一下吧。”
说到此,他又问张部长:“老张,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回县里吗?那就走吧。”
当送走了谢书记和张部长,周忠贵拿着《运动快报》在门口旁翻阅起来,田震刚要起步回家,却让周忠贵一把采住了:“老田,家里还有黄芪酒吗?”
“有,怎么了?”田震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
“难怪啊,你翻身了!”周忠贵指着《运动快报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