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单筒望远镜,站在高台上,拉开后瞭望坡下的麦田。
突然他发现,在绿油油的原野里,竟然夹杂着几块枯萎、发黄的麦田,他收起望远镜,严肃地问陈铁掌:“怎么回事?还有几块死苗的麦田?”
“我知道,十二块,包括秦国良改种的麦子。”陈铁掌望着田震,一脸无奈。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田震一再追究。
陈铁掌诉说道:“前段时期不是搞合作化运动吗,把地主、富农等成分高的家庭都排斥在了互助组之外,而小麦浇灌时,强调互助组优先利用水源,地富家庭没有水源,只能等待贫下中农灌溉之后才能保苗,所以就出现了缺苗、死苗的麦田。”
秦国良也在旁边叹息道:“唉,抗旱浇苗,需要合作供水,即便是有水源,不入互助组的农户也难作为啊!”
在他俩讲述时,田震头上的火焰就已经燃烧起来,当秦国良说完,田震“啪”地收起望远镜,吼叫道:“这是谁定的混蛋政策!建立互助组,是为了扬长避短,发展生产,怎么能搞些人为的障碍呢!”
陈铁掌翻眼看着田震,低头不语了。
田震看出了其中名堂,走到陈铁掌跟前,大声喝问:“告诉我,是区里,还是县里!”
“周书记、张部长都讲过,说是上级的文件。”
听了陈铁掌的解释,田震扭头便奔向青龙庙。庙后的小院已经被农科队占了一半,田震上那儿去找电话。
他摇通了周忠贵的电话,像一挺机关枪似的“突突突”发开了牢骚,而周忠贵那边却非常沉着,当田震讲完,周忠贵慢吞吞地问:“还有吗?”
“没了,就这些!”田震的火气仍然不减。“搞合作化为啥,还不是发展农业!地主富农是农民吗,是农民为什么要抛弃人家!”
周忠贵闷了半天,才对他说:“你说的这些话,应该讲给张部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