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攥着话筒,大声吼道:“本来还有别的事情跟你汇报,那就免了吧!”说着他挂了电话,直截把现场会的事情压下了。
但随着观摩期的临近,田震的内心越来越焦躁了,他清楚重大问题不通报的危害,便打着安排现场的旗号,提前回到了区里。那是个下午,周忠贵正在办公室里写什么东西,田震推门进来了。周忠贵似乎忘记了在电话里的争吵,抬头望着他,然后又慢慢起身去给田震倒水。田震伸手阻挡着周忠贵,说:“别忙了,我有事说完了就走。”
“是不是魏副专员来看现场的事儿?”
田震一怔。是啊,他怎么会知道的呢?
周忠贵颇为得意地撇撇厚嘴唇,说:“秦桧还有三个好朋又呢,况且我革命这么久了。你们干训班有我的战友。”
既然这样,田震觉得也就没有汇报的意义了,他对周忠贵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省得多费口舌了。一路劳顿,我回家歇着了。”
周忠贵没再说什么,用目光护送他出了门。
坐了一路车,田震本想回家躺一会儿,再去找秦国良,可是一看家门虚掩着,毕克楠在家里,他顿时打消了在家休息的想法,想回家打个逛就“开路一马斯”。虽然十几天没有贴近女人,但他见了女人还是能躲就躲。毕克楠在家里准备晚饭,忽见丈夫回来了,有所兴奋地迎上前来,问道:“吃了吗?”
他只回答了一个字:“没。”
等他坐下来,她及时端过了一杯开水,对他说:“喝杯水吧。你弄来的那台抽水机成了一景,每天去看的很多,一台小机器,顶一百多个劳动力啊。”
他没接话,而是喝了口水。她又说:“抽水机专供农科队倒也行,但是他们用不开啊,几十亩地哪用得了一台抽水机呀,所以,我想让抽水机的产权归属水利站,主要为农科队服务,其余时间归水利站调度,这样才能发挥机械的最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