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灌这个问题犯了官僚主义啊,过后我一定向区党委、向县委作深刻检讨!”说着,他抬头招呼陈铁掌:“老陈,快,快把秦国良请来!”
就在陈铁掌去叫秦国良时,谢书记低头想了想,突然对田震说:“去年冬天你们的那些水利工程,下游的南流区也想借鉴一下,过会儿我要去南流区,你随我一起去吧。”
周忠贵很会说随话:“谢书记,我们田区长可是水利专家啊。”
谢书记却轻轻一笑说:“什么专家不专家的!”
田震尴尬地跟周忠贵开起了玩笑:“瞧,我在谢书记眼里分文不值。”
“爱之深责之切嘛!”上过几年私塾的周忠贵肚子里有藏货。
秦国良来了,由陈铁掌用自行车带着。老远他就跳下车子,朝留着络腮胡的谢书记奔来。隔着几步远,他就说出了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来:“谢书记,你要抓紧啊!”
谢书记愣愣地望着他,也知道他就是秦国良,却不知道让自己抓紧什么。等到了谢书记跟前,秦国良才解释说:“谢书记,今年冬天虽然天气反常,但毕竟还是冬天,如果县里再搞两三次冬灌,我保证小麦亩产增加一成!”
谢书记也十分痛快,抓起秦国良的手说:“你敢这么说,我就敢这么干!”他扭头吩咐周忠贵:“老周,你先搞个试点,然后我开现场会。”
他又扫了田震一眼:“田震,你不是想把秦国良同志送到县里吗?好啊,县农技站正缺这样的人才呢!”
田震信以为真,当场编开了谎话:“那可不成,我们区要成立农科队,离了老秦不行。”
很会看局势的周忠贵也顺着田震说道:“是啊,老秦还要当队长呢。”
看到区里的一二把手和谐了,谢书记很高兴,对秦国良说:“既然区里这样重视你,你就留在家乡闪光发热吧。”
说着,他举起右手晃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