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在一起。可他苦口婆心地讲解了半天抗美援朝的意义,老兵们却始终低着头、不说话。田震有些气愤,直接点开了名:“姜元成,你怎么想的?”
坐在垫子上的姜元成侧着脸对田震说:“唉,一提当兵我就心寒,那不是个好差事啊!生死不说,站错了阵营你就白搭!”
田震告诉他:“你过去是给国民党当差,与人民为敌,如今是为新中国出征,属于仁义之师,正义之师!”
“仁义之师,正义之师,可我们最终还是个起义兵!”姜元成低头说道。
“起义兵怎么了?”田震喊道。“起义兵也是志愿军战士!”
“说那些好听的,白搭!”姜元成扭着脖子,冲着脚底发开了牢骚。他又抬头巡视着身边的几个人说:“当初起义时,话也很好听,可是怎么样,遣返后,顶着个起义兵的破帽子,一点优待也没有,根本撑不起人家的眼缝来。不信咱看看,这十几条汉子,有几个有媳妇的?即便有媳妇的,也跟着野男人跑了。”
听了这些话,田震也沉下了眉头,是啊,在有些工作方面,我们往往急功近利,忽视了政策的连贯性,从而伤害了部分群众。于是他无比内疚地望着这些老兵,喊道:“大家举个手吧,只要没成家的,或者是重新当光棍的。”
不多会儿,就有十三个起义兵举起了手。田震数过之后,又对大家说:“我没想到啊,大家都快三十岁了,还有这么多光棍,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过去走过了弯路,说明咱们的社会威望不高啊!”
“这样,我今天在这里表个态,”他继续说道,“只要参加志愿军的,除了享受国家的那些优抚政策,区里每个家庭补贴一百斤麦子,立战功的,根据功劳大小,分别补贴三百到一千斤麦子。”
这一下,大家的情绪调动起来了。看到大家议论纷纷,田震伸手示意大家:“安静,请大家安静!还有一条,区里要成立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