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虽然人们口头上不喜欢滑头,可是滑头听起来也比你舒服!”
田震却噘着嘴说:“是啊,周忠贵说话办事,专讨领导喜欢,但跟下级就两码事了。”
谢书记又用批评的语气对他说:“你要看到别人的长处。刚才,老周就主动检讨了自己的问题。人不怕犯错误,就怕不承认错误,不纠正错误。”
说着,他又转过身去,望着眼前的水塘说道:“你打算多长时间完工?”
“五十天。”
“我看底下都是石头,光靠炸药是不行的。”
“有冲击钻当然好了。”
“一会儿我给你写个纸条,到县煤矿借台冲击钻。”
正当田震兴奋时,谢书记又对他说:“别啰唆了,我已经跟老周说了,你们都结婚了,还欠我喜酒呢,走,叫上你的那位,上老周家包饺子去!”
上了吉普车,周忠贵就主动对田震说:“老田,修建大水塘,光靠起义老兵的力量是不行的,我从民兵队给你抽调一部分人吧。”
坐在副驾驶上的谢书记仰在靠背上,却故意岔开了话题:“今晚的饺子什么馅呀?”
周忠贵答道:“食堂里刚做的豆腐。”
田震说:“我家还有虾米。”
“你看,一二把手只要配合好了,就是一顿美餐。虾米、豆腐再加上葱姜,太棒了!”
周忠贵的话跟得很及时:“谢书记放心,我们会注意配合的。”
侨乡区的水利工程当年就经历一场水灾的考验。秋后,一场不大不小的降雨连续下了三天三夜,向来不听话的青云河又不听话了,随着河水的暴涨,几股老大不小的洪水从高河床低坝处窜了出来,就像饥饿的野兽一般,冲着沿河的村庄猛扑过去,可是,由于疏通了涵洞、渠道,这些野兽的浑身猛劲没多久就被消化了,沿河村落又恢复了平静和安宁,而沿河的其他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