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燃烧开了,一种本能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地引诱着她,使得她渐渐不能抑制了,于是她爬了起来,敞开了门,晃晃悠悠推开了丈夫的卧室。里边的情景让她震惊了:田震掀开被子,浑身上下只穿着短裤,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了,奋勇扑上前去。意想不到的是,他没有拒绝她,而是一个漂亮的翻身……
第二天早上,仿佛醒来的田震推开身边的毕克楠,说:“往后,还是各住各的吧。”
“我不!”妻子恋恋不舍地抱着他。
他只好做出了让步:“也好,心情好时,另说。”
同一天傍晚,下班回家的尤蕴含老远就看见了在树下等待自己的毕克楠,想绕开,但毕克楠三步并两步追了过来,问她昨晚用的啥药,尤蕴含望着她,表情很平淡,什么也不说,于是毕克楠十分感激地拉起了她的手,贴着她的耳朵说:“等我有了,我要好好感谢你。”
尤蕴含还是不说话,就像什么也没发生。
除夕夜大家在食堂里吃完了饺子,毕克楠约着田震一块回家,田震不冷不热地说:“我还有事,先去办公室。”毕克楠不得不自己回了家。
在办公室里,田震画了半天《乡村水渠疏整示意图》才动身回家。可见,家对于他来说太没有吸引力了。
他刚进家门没多久,就听到外边传来了“轰隆隆”的巨响,凭经验,这不像是老百姓的鞭炮,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仔细辨听,那屋里早睡的毕克楠咕噜一下滚下床去,摸出藏在床底的两颗手榴弹,闯进西厢房,塞给丈夫一颗:“拿着,这是我留着的!”
尽管田震有点让人哭笑不得,但他还是收下了那颗手榴弹。他把手榴弹撂在床头上,刚穿好衣服,房门便“咣咣”地敲响了,田震拉开堂屋门,周忠贵穿着大衣握着短枪走了进来。
“老田,好像是青云山方向,不像大炮,也不像鞭炮,我带人去看看,大年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