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没给你多少好处啊,你还这么惦记着他呀!”
周忠贵听了田震的话,也不以为然地转过身去 ,招呼毕克楠:“毕助理,捣点蒜泥,多加点酱油。”
田震却瞥着周忠贵和史祖军,猛地抬高了嗓门:“史部长,你可别忘了,当初鼓动保安团起义时,我们可是有话在先,公平地对待他们,绝不歧视他们,我们吃白面饺子,他们吃黑面包子,这样公平吗?这不是歧视吗?再说了,姜元成跟许多起义老兵就靠几亩土地为生,他们也是贫下中农啊!”
他的话,震动了场上的所有人。周忠贵扬起眉毛,眼光随机胡闪了一下,又扭头观看田震。在周忠贵看来,田震的观点确实有点出奇,让人不得不去认真思考。
史祖军却噘着嘴巴扭下了头。大屁股大脸盘的毕克楠觉得气氛不太对劲,赶紧回过头来,对田震说:“你就别管这中农那中农啦,一切听周书记的!”
对毕克楠本来就厌烦的田震爱理不理地甩了她一个脸子。
老道的周忠贵略一沉思,又笑着对田震说:“呵呵,老田啊,咱们区,这样的旧军人可不少啊!”
田震答道:“总共一百二十人,但从沿河三个村的情况来看,一大半的起义老兵日子说得过去,年夜饭也能吃上饺子。”
周忠贵仰头想了想,说:“由此推算,大约三四十个旧军人没人照料了。”
“是的,村里不管,区里也没考虑。”田震望着周忠贵,等待对方表态。
人往往这样,本来想办的事,让别人抢了先,或者抹了面子,他的态度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田震就给了周忠贵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按说周忠贵也同情起义老兵,可现在让田震把问题先提出来,周忠贵就觉得自己被动了,也没面子,所以他扫了肖大嘴一眼,吩咐道:“老肖,你们粮管所准备面粉,下村去走走!”
可田震却接话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