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不是盏省油的灯啊,说话随便,没大没小,将来如何担当重任啊!”
田震不是不了解谢书记对自己的心情,但他不明白,一个政党还没建国,就因袭开了旧政府的一些不良习气,唯唯诺诺,虚与委蛇,这样能受老百姓欢迎吗?他虽然这么想的,但说出来的话就收敛多了:“谢书记,我理解你,也希望人尽其才,但是,为了爬升,让我跪着腿做人,我学不来。”
“是谁让你跪着腿做人呢?共产党虽然光明磊落、胸怀坦白,但是,坚持做人的原则,和讲究做人的策略是两码事!”
“说实话,我在国民党旧政府混过几天,我最讨厌的就是他们那套迂腐、虚假的官场习气,所以我也最怕共产党掌权之后学会他们那一套!”
看到他这么善辩,谢书记不耐烦地挥手说道:“好了,我不跟你犟了,将来让社会教训你吧。你不是借自行车吗?去县委办公室找刘新亮吧,他是秘书,也可以安排你吃住。本来想让你上我家去来,你这个犟劲,恐怕要气死我。公事公办吧。”
知道自己刚才说多了话,田震有些惭愧,他低下头,谨慎地问道:“车子,最迟什么时候送还?”
“不用还了,奖给你的。”
“奖给我的?”田震有点震惊。
“是这样,县委对支持新政权建设的友好人士实行奖励,你家老掌柜捐献给县委一万大洋,县委决定奖励你自行车一辆。”
田震刚要激动,谢书记那边就打开了预防针:“我把话说到前头,往后,你不要对外乱说我们的关系,工作中犯了错误、出了问题也不要来找我,只要你积极向上,勤奋工作,组织上就不会亏待你的。”
田震望着他,心里有点凉。
田震去看望肖大嘴,起先很俗套,见了面,二人无外乎一惊一乍,大吆小喝,但这些礼节进行完了,肖大嘴突然抓起他的手,说:“走,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