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伤了我们一个弟兄,这个账还没算,还减免他们的公粮,你田震是成心跟老子作对!”
田震也不示弱,怒对姜队副:“你别老子老子的,我这是履行职责,完成使命,再说了,你也打伤了人家一个村民!”
这时,县财政局局长起身说:“姜队副,当下粮财匮乏,不如先把百草村的三成粮食征上来再说。”他是管钱的,急需田记粮行的捐助,所以用隐晦的语言帮了田震一把。
县税务局局长观察着周县长的脸色,试探着说:“除了列位所言,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田震走到周县长跟前说:“办法我们在想,共产党也在想。”
周县长问田震:“什么意思?”
田震:“百草村已经跟八路联系上了,如果我们再逼,他们跟八路结了盟,我们不但征不到粮食,恐怕进村都难了。”
“怕啥,不就是几个穷八路吗?”姜队副掐腰对着田震。
周县长目光注视着姜队副:“别冲动,国共合作嘛。”
姜队副却歪着头叫喊道:“周县长,如果这次放过百草村,将来还咋征粮?我就不信,今晚我就血洗百草村!”
田震冷眼对着他:“姜队副,百草村三百户人家,青壮年四百多个,火枪一百多支,大刀二百多把,还有八路的暗助,保安队不过区区几十人,能镇住他们吗?偷袭,人家早有准备,强攻,伤亡二三十人是个少数,你可以不算这笔抚恤金,周县长不算吗?财政局局长不算吗?”
“对啊,可不能逞一时之快!”财政局局长对姜队副说。
姜队副滚着眼珠子,对周县长说:“周县长,我不难为你,你说的,如果田震摆不平百草村,一切就交给我来办。这是个啥结果?三成啊!周县长,你可得言而有信啊!”
周县长眼睛直愣愣的,沉默了,无语了。姜队副似乎得意了,用眼角挑了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