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各自移开视线,却又在几秒之后,忍不住回来看对方。
如此反复,又过了半个小时,他们才算是真正从这旖旎的吻中缓过来。
关凛打了个哈欠,他困了。
他凌晨四点左右因为梦被惊醒,然后又折腾到现在,算下来昨晚也就睡了四五个小时。
顾怀山见状便说:再睡会吧,反正天还早。
现在也才六点多,天才蒙蒙亮。
关凛嗯了一声,他跟顾怀山面对面的躺在一起,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
他还在想那件事,刚刚被转移了注意力,但是现在平复下来后,这件事又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顾怀山到底是不是顾临渊,这个答案,关凛很在意,也很害怕。
他双手环着顾怀山的腰,越抱越紧。
顾怀山还是那么副寻常神色,好似至始至终对关凛的怀疑没有察觉。
我昨晚做了个梦。他漫不经心的开口,语气也轻松随意,像是在跟关凛闲聊。
我梦到你答应跟我在一起后,变得又乖又软。
关凛没睁眼,但他听得耳朵一竖,他原本不乖不软吗?
不,他本来就不乖不软,他是又凶又酷,跟顾怀山在一起也不会变的!
关凛内心的反驳顾怀山听不见,他继续道:你以前都不肯给我摸,在梦里就给了,我可以摸你的后背,揉你的肚皮,还可以挠你的下巴。
他似乎在感叹:这个梦还挺真实,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感觉,好像我真的全都干了一遍一样。
你确实干了。关凛心想。
不,等等,顾怀山挠他下巴其实只是因为在梦里撸猫吗?
并不是关凛所以为的,想让他松开爪子,而仅仅是凑巧那时候顾怀山在做梦?
原来是这样吗?
是这样吧。
像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