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猜!他绝不会再中计了!
不过关凛突然又有点紧张,刚刚在婚宴上,他作为证婚人,坐在最显然的主座,一举一动都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因此姿势必须得端正。
但是他那时候后背突然有些痒,想挠一挠,手不方便去抓,于是他就偷偷的伸出了尾巴,用尾巴去挠。
尾巴在他身后,他挠的时候也很小心,按理说不该被别人发现,但是如果顾怀山一直盯着他看的话他不会看到了吧?!
关凛的喉结滚了一下,他小心翼翼的试探:你除了看到我喝了三杯酒,还看到了什么?
我还看到顾怀山似乎在回忆。
关凛的心跟着他拖长的尾音一起悬在空中,他用尾巴挠后背这种不雅观的事不会真的被顾怀山看到了吧?!
我还看到你有些不开心。顾怀山说。
关凛心里先是一松,顾怀山没看到,随即又是莫名:我哪里不开心了?
就那个时候,你给新郎新娘戴项链的时候。
那个时候关凛想起来了,但他嘴硬不承认:我没有不开心。
顾怀山看了关凛一会儿,没再深究:那我看错了吧。
对了,那时候新郎新娘带的项链是什么?我看好像还各串了两颗兽牙,这是什么风俗吗?顾怀山明知故问。
关凛便将妖怪们会把褪下来的两颗上颚獠牙保存后留着结婚的习俗说了,顾怀山一副新奇的表情,像是第一次听。
听完后他又问:那你的两颗兽牙呢?也保存好了准备结婚吗?
顾怀山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件事正是致使关凛整晚都有些不开心,乃至提前溜出来散心的根本原因。
丢了!他气冲冲的说。
顾怀山一怔,像是没想到这个答案。
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打断了他真正想问关凛的问题,也令他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