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鼻子走了。
这一晚上过去,蒋苗感觉自己又虚了。
谁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梗坏的地,他感觉顾南泽是怎么都不会被榨干的,而他速度那么快,他感觉自己不是地,而是另一头被日的牛。
最可怕的是最近他拍戏都要早起,所以就算被日了一晚上,累成那样,第二天一早他的生物钟也早早地就把他给叫起来了。
他醒了之后就感觉身体酸痛,身体酸痛,再加上没睡饱,让他心情特别烦恼,他烦躁的叫唤着钻到顾南泽的怀里,用力咬了顾南泽的肩膀两口,又掐了他两把,这才把脾气给发出去了。
顾南泽一早就被他一顿折磨倒是也没有生气,还拍拍他的背问他,一会跟我去公司?
去公司干什么?蒋苗问。
昨天晚上你说要跟我去公司,忘了?顾南泽问。
啊蒋苗懒洋洋的喊了一声,是说过,让我歇歇,下次一定。
蒋苗说完翻了个身,这一动弹疼的他又生气了,拉着顾南泽的胳膊咬了两口。
为什么运动的是你,累的是你,我就躺在那没怎么动,最后疼的却是我,蒋苗动了动胳膊腿,我爬一天山,第二天也这种感觉吧,到底是为什么?
你一直在动。顾南泽说。
我没动。蒋苗反驳他,我不是躺着就是侧躺着就是趴着,你在那边一下下的动,而且频率还那么的快。
我动的时候你也在动。顾南泽坐起来给他揉胳膊和腿,今天你在家里休息一天,什么也别做。
用不着,之前拍戏的时候晚上做好几次,第二天都可以去拍戏,为什么今天起不来床,蒋苗说要起来,可是却依旧瘫在床上,等下午吧,下午我就起床,孩子们要开运动会了,不得提前准备准备。
你要怎么准备?顾南泽问他。
小时候我最期待运动会了,当然要好好准备准备啦。蒋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