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艾莉的额头,抚慰伤痛,“不用担心,我有个值得信赖的牧师朋友。”
他的离去让画室显得格外寂寥。
这间画室只有一个主题,一个内容。每张或大或小的画纸上都是同一个女人,从白皙皮肤到蜜色皮肤,从站姿到躺姿,从穿着完好到赤身裸体。躺在画纸上的艾莉像是它们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