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也看不清。
艾弗面色赤红,死死盯着掉在草地上的外表粘腻的酒瓶,里面晃荡着白色红色的液体。
艾莉生怕他喊出自己的名字,连忙拽着他离开。
红发男屁股疼痛,趴在树上按回翻出的肠肉。他想起了那只全无情欲的手,再次勃起。他想象那只手攥成拳头在后穴剧烈抽插,前身贴着树干使劲磨蹭,阴茎越疼快感越强。
“你和他在做什么?”艾弗质问道。
艾莉瞥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艾弗怒火中烧。艾莉拒绝他那么多次,竟然和那种人在一起!“那家伙是整个寝宫最放荡的家伙!谁都可以干!你不嫌脏吗!”
艾莉停下脚步,“这其中没有大公主的指示吗?”
大公主不会允许底下的人如同禽兽般肆意交合,更别提在庭院里做爱,除了她认为的做爱中手特别好看的人。
红发男的手长什么样?艾莉回忆了下,想不起来。
糟糕。一时好心貌似要暴露自己会魔法的事实了……
艾弗胸膛起伏,拉住她的手腕,“不要和他有牵扯!他是……他是大公主的……”
艾莉甩开他走开。艾弗敢说自己和男一男二的消失没有任何关系吗?
这座宫殿吃人,大公主是它的口,那么有的侍卫是大公主的牙齿,有的则是食物。
这件事情可能不是个意外。艾莉有点后悔偶尔泛滥的好奇心。
夜晚,有人摸到了艾莉的床边,在艾莉的耳边小声说,“我们逃出去吧。”
艾莉翻身。
那人站在床边静默许久,脚步迟缓地离开。
翌日,艾莉向门卫申请出宫被驳,理由冠冕堂皇。回去之后,艾莉接到到大公主的宫殿里面做事的通知。
大公主的寝殿偌大空阔,华丽精致的装潢更显空虚。墙壁上的浅浮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