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摸摸自己不再凉飕飕的脑袋,目光触及桌前的信纸。
“朱尔斯先生……”
“帕特里克。”帕特里克微笑着打断她的话。
“……帕特里克先生,请问你知道麦吉牧师的近况吗?”
“不太清楚。”
“……好的,谢谢。”
她目送帕特里克离开,拿起信纸。
纸上只有一行极其潦草的字——爸爸在教会!
这行字在眼里旋转跳跃,艾莉有几分钟根本不认识其中含义。她思及那个关于卡尔牧师的幻想,脸色煞白。真的是幻想吗?艾莉又想起蓝底红字的“禁止进入”。
看守惩戒室的牧师拒绝了艾莉的入内申请,理由是一周前全面禁止人员出入。
“我之前带来的疑似附魔者怎么样了?”
牧师翻看记录,纸页哗啦啦的响动,然后抬头,稀松平常地说:“死亡。”
诺维尔拖着一个昏迷的人越过她,交接后扭头看向艾莉,“聊一聊?”
郊外。四下无人,初春的风呜咽。天空碧蓝,莓粢粉嫩,土地呈暗紫色。诺维尔低头看着翻越土坡的蚂蚁。艾莉等待他开口说话,轻盈的气流拂过她的头发。
“你知道帕特里克·朱尔斯多少?”
意料之外的话题。艾莉回答:“雨鸟学院的教师。教会的惩戒牧师。很厉害的牧师。”
“我专门查阅了他的资料。”诺维尔苦笑,“假借我的父亲的权力。”
“他在37年前进入教会,那个时候已经二十多岁。”
“不可能!”艾莉反驳。帕特里克的外貌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没有驻颜魔法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这是真的。他从不在外活动,直到前两年,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父亲对他有敬重也有害怕,特意嘱咐我不要和他过深接触。”诺维尔皱眉,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