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踏雪而出。
没能按下快门,鸟就已经飞远了。
转身前,他听到匆忙的脚步声逼近。
“薄槐,”师幼青抱着相机回头,“那只鸟特别好看,可惜没能拍到……你说等会儿在院子撒点儿米,它还会回来吗?”
攥着着诗集的五指紧绷,薄槐走到他面前。
天灰蒙蒙,寒风刺骨,可又好像一点儿都不冷。
薄槐一下就将他拉到怀里,用力抱了个满怀:
“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