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你会难过,一直没敢让你知道。”
秦之墨犹豫不决,就是担心视频提交出去被张芷青知道。他不想让她自责,也不希望她看到他不人不鬼的样子为他难过。
除非其他证据不足,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拿出这段录像。既然已经被她知道,他也没必要再藏。
张芷青喉头发紧:“被送去电击治疗,一定很疼。”
“不疼。”秦之墨说,“没什么感觉。”
长期的药物控制让他拥有顽强的意志,普通剂量的麻药已经对他无效,他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也能承受常人不能承受的痛苦。
但是张芷青要嫁给别的男人,她爱上了别人,那种心脏钝痛撕扯神经血管,日夜折磨,是他能清晰感知到的痛。
离别多年,张芷青不会相信他爱她至此。
她对他早已经有了戒备,回不到两小无猜,这是秦之墨的第二痛。
他感知不到痛,却一直在痛。
张芷青讨厌这里:“我想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