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街头买馒头,我心想,这秦家的大公子,不应该没钱花呀,就没多问。”
“后来从他们家阿姨那听说,小主人没钱发工资,家长也没出现过,连电话都打不通。出来打工,没钱谁干呀,她就准备走。我呀,赶紧把这事儿告诉你爷爷,还是你爷爷给她补上工资,又偷偷签了一年合同把人留下的。”
秦之墨没钱?这怎么可能?
张芷青不敢相信:“他从来没跟我提过……”
“之墨多优秀,自尊心多强的人啊。”周阿姨说:“他喜欢你,怎么好意思跟你哭穷?更何况,他住那么贵的独门大院儿,他爷爷又是海外知名富豪,说出来,也没人信呀。”
“唉,没妈的孩子,真是可怜。秦回明是真心狠呐。”
八成是秦回明想带秦之墨去美国,秦之墨不肯,就被禁用了所有的卡,也不再支付他的生活费。
那些年,秦之墨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张芷青深吸口气,低头,打开迟到八年,秦之墨送她的十七岁生日礼物。
白色的水晶表盘,迷你表带,很适合女生。放了这么多年,表带的光泽已经有些暗,但张芷青依然觉得它很漂亮。
她上网查了一下,这块手表当时价值一万五。
秦之墨一个学生,没有经济来源,是怎么攒出来的?
想到周阿姨刚才说的,秦之墨每早都去街头买馒头吃,张芷青喉头发紧,别开脸去,眼角有些湿润。
没钱也不知道跟她讲,她又不缺一块手表。
难怪,他那段时间瘦成那样。
真是个闷葫芦!
张芷青轻轻擦拭手表,然后戴到手腕上,水晶表盘贴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漂亮得夺目。
她拍照,发给秦之墨。
下一秒,秦之墨给她弹了视频邀请。
张芷青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