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想?得太认真,没注意?到嘴巴里的泡沫已经变稀薄,顺着喉管流进去了一部分。
她被薄荷的凉气呛到,吐掉嘴里的牙刷沫,开了水,想?漱个口。
然?而手摸到水龙头流出来的冷水时,动作短暂停顿了一下,两秒后?把开关往左侧掰了掰,等热水出来。
这个时候好像用凉水不大好。
沈卿漱过口,把牙刷丢在脚边的垃圾桶,两手无意?识地交握在身前,在浴室镜前踱了几个来回。
镜前这处有点?窄,但来回踱步的人却?不大在意?。
几分钟后?,习惯性抓上自己发尾的人终于停了脚,再次站着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推门?从浴室走出来。
消息发给余曼,几分钟后?她便拿着沈卿交代的东西过来敲了门?。
余曼右手提着半透明的塑料袋,站在门?口。
看到沈卿的那一刻眼?睛里还带着点?诧异。
她知道沈卿和季言礼感?情好像挺好的,但没想?到这么?快。
“要不要去医做检查?”余曼把东西递给沈卿的时候问了句。
有一家很大的私立医院就在离她们住处不远的地方。
说不清楚是紧张还是惶恐更多,又或者?是有点?期待。
沈卿清了下嗓子,轻咳一声,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又去摸了摸嗓子。
“不用。”她嗓音虚哑,从余曼手里接过袋子。
还不一定有没有。
也可能是最近压力大,或者?激素原因,导致的经期推迟。
余曼看着沈卿的样子,伸手碰了碰她的唇角:“怎么?牙膏沫都没洗干净。”
“你这两天忙昏了头吗。”余曼摇头无奈。
沈卿用手背蹭了下。
垂眼?看到指骨上淡白色的痕迹。
不多,只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