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到李晨瀚身后, 给他捏肩膀。
“看了这么久的奏折了, 休息一下吧。”
李晨瀚从来不会无视她的主动亲近。他放下奏折,揉了揉眉心, 静心感受她按摩的力度。不得不说,她按得很舒服。力度不轻不重刚刚好,正好可以纾缓他因为长时间不动而略显酸痛的神经。
他以前只想着她能陪在他身边,完全没想过被她主动关心的感觉会这么好。竟然会有人在他看奏折久了之后,给他递上一杯热茶,让他注意休息——要是有宫人知道他的这个想法,估计得跪下来哭着喊冤了,明明是他自己不喜欢人近身服侍,现在倒变成了他们不作为。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温柔让他贪恋。
甚至贪心的想要更多。
她又捶又捏,变着花样给他按摩了好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忍不住开口问他:
“这个力度怎么样?”
李晨瀚不舍得她按太久,怕她累着,手寻过去捉住她的小拳头,把她带进怀里。
长臂圈着她的细腰,下颌搭在她的肩膀上,他微阖双眼,与她耳鬓厮磨。
“很舒服,完全不累了。”
江容被他蹭得有点痒,往旁边躲了躲,说道:“以后你看奏折都不能看太久,我会监督你,让你起来多活动。”
“好。”
察觉到她怕痒,他没再乱动,只静静地抱着她,享受这甜蜜又美好的氛围。
江容也安静了一会儿,但她还是憋不住想问那个问题。
“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说。”
“你也不问问我是什么事?”
李晨瀚眉梢微挑:“我母妃的事?”
江容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她知道李晨瀚可以一心多用,一边批阅奏折一边听她和木棉她们说话,但是他这猜的也太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