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庄河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揶揄自己是故意将人藏起来的。
他解释道:“她胆子小,不爱见人。”准确的说,是不爱接触他们这些有代沟的叔叔们。
袁棋的桃花眼扬了扬:“我们有那么吓人吗?”
浪荡场里的常客,碰上感兴趣的,十分钟内就能聊得情意绵绵,当晚就能滚到床上去。
这种“浪里白条”的气质,只要给现在的董珊珊抛上一眼,就能把她吓得锁死门都不出来。
要是一个想叉,说不定还会以为是他玩心大起,要把她送给自己的朋友玩玩呢。
他笑了笑,还是提醒了句:“她经不起吓,别给我惹麻烦。”
袁棋让他放心:“我还不至于在你家乱来。”再说,一把年纪了,他还做不出强迫人的事。
他心态良好,一下就聊到其他地方去了。
———
誓师大会,蒋庄河去了。
不是以董珊珊临时监护人的身份,而是奖学金捐赠人的身份被邀请来看看学生们的风采和精神面貌。
监护人的身份太过神圣,不适合他们,他顶着这个身份只会让主席台上手握成拳半举到太阳穴的宣誓人战战兢兢地退缩,哪还有气势带着整个操场的高三学生喊出磅礴的口号。
他只远远站着,看太阳底下热血沸腾昂扬呐喊的小朋友,都是一群闪闪发光的孩子。
而他无意中带走了其中最亮的那一个。
校长见他看得专注,问他是否要靠近瞧瞧。
他摇头:“去其他地方转转吧。”
他率先转身走了。
那一刻,主席台上的董珊珊正好喊完,抬头时恰好看到他的背影。
落在身侧的手轻轻蜷缩。
晚上,他在床上的力道比往常重,顶得宫颈发麻。
她双手被挟制着背到身后,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