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被云卿无意识间重视的感觉,带着几分甜丝丝的。
他很有趣。韩笑的确是个很有趣的人,有眼力见也明事理会说话,并且一眼就看出了他们中间不同于他人的关系,不得不说的确是个性格很不错的人。
哦。云卿眨了眨眼睛,突然不知道应该回复什么样的话会比较好。
你放心,我不会和他有过多的接触。钟溯时在云卿的脑门上亲了一口,毕竟他也仅仅只是一个很会看空气的人而已,无论如何都是比不上我们卿卿的。
云卿脑袋一懵,不知道为什么脸上就有点发烧:我也没和他比啊?
恩。钟溯时的声音轻轻的,听起起来很舒服,可云卿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脸上烧的很。
云卿想过,如果他们是相互在巢里,那对他们来说所谓的执念到底是什么。
但是云卿其实一直都知道,钟溯时是他的执念。
他当年剥夺了钟溯时年轻的生命,剥夺了一个家庭的幸福,剥夺了一个光明的未来强烈的罪恶感几乎要把云卿直接吞没,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过难受,让云卿也比其他人更加的早熟,他始终都沉浸在背负了一条生命的生活中,钟溯时早就已经死了,可在云卿的生命力却时时刻刻都在出现这个人的名字,他是他的影子,是他的阴暗面。
所以当看到钟溯时被复活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却并不是愿望,而是惊讶,这一份惊讶的让他始终,都无法从幻想中清醒过来,这是他的罪孽,是他的执念,是他对这个世界的迷惘和无法抵抗,可当钟溯时活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好像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我们这里的确是没有景点,所以,哥,不然,我们回家吧?云卿的手不自觉的摩擦着手指上的戒指,也许,那里是我们开始的地方,才是我们真正的巢的所在地。
他们现在最近的景点就是近在咫尺的商业街了,但是商业街的巢已经被殊奕破开了,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