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我们还参加了她的葬礼。男女中的女人说道。
我听过这个事儿。陈安逸突然冒出了脑袋,当时好像还闹的沸沸扬扬的,那个女人据说是被导师那啥了,然后论文又被舍友剽窃了,男友又出轨,多重打击之后在人流最密集的地方报复社会了,应该是那个事儿吧?
男女的表情有些尴尬,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我们来的时候其实是三个人,还有一个也是女孩子,那时候女孩子看到她之后很激动,上前去推了推,然后
女人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起来,她浑身颤抖着抱住了手臂。
我们的同伴死了,我们想跑,可是无论怎么跑都会回到这里,我们等了好久才看到你们过来,我们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啊,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你们知道吗?有没有办法可以让我们离开那个尸体的身边。
云卿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发丝:这事儿也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啊,但是可以告诉我们你死去的同伴在什么地方吗?我们想去看看。
陈安逸战战兢兢的拉着云卿的袖子,一脸迷惘和恐惧:为什么要去啊,很危险的啊,我们现在不应该是尽量能跑多远跑多远吗?
我的前辈告诉我说很多时候巢都会在尸体上留下出巢的提示和痕迹 ,所以希望能够看看,也许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陈安逸有些尴尬的揉了揉头发: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尸体呢,会不会很可怕啊?
恩,会。短短的一个冬天,他见证了很多次死亡,但是他绝对不希望因为见多了死亡就对死亡失去了敬畏之心。
在去之前还稍微抬头看了一眼他身边的两人,得到了殊奕的点头,云卿才松了口气,无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坐在的角落里正在哭泣的无措男女,然而随着距离的拉远,云卿总觉得那两个人似乎有什么地方很诡异,在灯光之下他们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光泽,就像是某种光滑的塑料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