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皇帝看得怦然心动。
他沉声道:“妖皇也不是大奸大恶之辈,你有话尽管说,朕不是偏听偏信的昏君。”
没错,皇帝想把罂碧收入后宫,想把妖皇罂烛收为己用,当做开拓疆土的利剑。
“是吗?”罂碧的声音很甜,是那种不娇不媚的甜度,任谁听着都没有不适感。
她眸光盈盈地望着皇帝,后者正琢磨着如何循循善诱,却见罂碧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