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会变得更强。”
万俟圭很少称呼她夭然,桃夭然晓得这个男人是真的担心她被妖皇揍死。
笑嘻嘻地望着他,桃夭然答应得好好的,“阿圭,我记住了,你现原形让我看看!”
“我人模人样没原形好看?”万俟圭眸光凝顿在桃夭然越发殷红的唇上,温情骀荡。
“就是想看看嘛!”桃夭然抱住了男人的手臂,扭着身子撒娇。
铮铮铁汉万俟圭架得住战场上千军万马,架不住心上人这般厮磨,俊脸微热间化出来原形,一头三丈多高威风凛凛的雪狼。
是了,这就是万俟圭正常的原形,不像是那次被她气得神魂受伤那般娇小堪抱。
“我想摸摸你的脑门!”桃夭然仰头望着这大只,确定他真的是好好的,她心生欢喜。
往下矮了矮身子,万俟圭一看桃夭然还是够不着,干脆匍匐趴下,嘴上却抱怨着。
“真懒!明明你可以踏空摸得到!”
桃夭然笑得像只阴谋第一步得逞的狐狸,这大只心甘情愿给她摸摸,和她主动去摸,能一样吗?
万俟圭趴下后,她的眼前随即就多了一座毛绒绒的小山丘,堪撸毛绒绒堪爬绒绒山。
桃夭然摸着万俟圭的脑门,阴谋得寸进尺,“我想在你背上坐会儿!”
万俟圭当然是有求必应,懒懒地嗯着,“爱坐多久坐多久!”
独处时光过一天少一天,桃夭然此时此刻只想全身心沉醉其中,她慢吞吞爬上了万俟圭的背。
目之所及一片宽广的毛绒绒,像铺了绒毯的寝榻,她恣意打了个滚,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卧姿,一动也不想动。
万俟圭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耐心十足地在结界里转圈圈。
感受着绒毯的美好骨感,桃夭然越发酣醉,攀上狼颈,咬了下狼耳朵,“万俟圭,这个世界上,你最爱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