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君臣情。”
总管被万俟圭释放出来的冷气压冻到,说一半留一半在肚子里。
“他有那么好心?”掌心里的泡泡微微颤动,温温软软,消解了万俟圭语气里的些许冰冷。
“主子,咱们的人说姝姬国献给陛下十二个绝色舞姬,会在这次宫宴上跳舞,老奴愚钝,揣测陛下大概意欲送给主子几个舞姬解闷。”
总管说到这儿,忍不住吐槽,“主子,在老奴看来,这些绝色舞姬与那个狐妖是一路货色。”
“聪明!那天你进宫里赴宴带上我的令符,如果哪个舞姬敢魅惑陛下或者其他文武大臣,就地格杀勿论。”
万俟圭说完,俊脸上的不耐更浓,仿佛在说有事快说无事快走。
总管讪笑着告退。
当总管掩上屋门时,万俟圭身形一晃,下一秒已经进了内室,挑腿坐在床榻边。
他一翻手,那个灵气泡泡在他的掌心里一颤一颤的,可爱得不可言说。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小小草不再是直立的样子,而是四仰八叉地躺着,睡相不可恭维。
万俟圭墨眸里柔软得如栖落了云朵,轻轻一掬就会化为一捧清水。
“阿桃,你的睡相真可爱,真美!”男人声线慵懒轻柔,生怕吵醒了桃夭然似的。
万俟圭就这样痴痴地端详着,不知过了多久,他逐出神识想进入泡泡探测一下桃夭然的现状。
但是,他的神识吃了闭门羹,根本无法进入看似薄如蝉翼的泡泡。
万俟圭由此判断,桃夭然仅仅是本体虚弱。
于是他开始翻阅书籍,查找桃夭然的本体所属,换而言之,他想搞清楚桃夭然到底是什么草。
一查就查到了掌灯时分,万俟圭查无所获,连和桃夭然相似的也没有查到一种。
“阿桃,你到底是什么神仙草?”万俟圭指尖轻柔地拂过